生活其中一個可愛處,在於你每次培養一些新興趣,世間發生的事都好像圍著它們轉,而且還意想不到地,讓你發現每樣興趣之間,原來互有關聯。 就好像最近上Public Law的課,學習英國的憲法制度,讀到英女皇與首相互相制衡又同坐一條船的權力關係,令我想起電影《英女皇》,繼而聯想到伊利沙伯二世在戲中的皇家度假打獵Look,正是今季Dolce and Gabbana的靈感泉源(自己也趁勢買了Mango平民版)。又如書友仔E傳來社民連的黃毓民在立法會篤爆民建聯就「雷曼事件」連翻轉太的十五分鐘發言,讓我重溫課程中提到英國在野黨在國會的存在價值,繼而八到保守黨黨魁David Cameron的老婆Samantha Cameron,是英版布魯妮,另一位Power Dressing代表。 擁有扮靚習性,開始對政治有興趣,令我順理成章愛上Power Dressing這個時裝潮流。
Power Dressing的格言是「我有權,要Pro,要有威勢,但同時我是女人,要Shopping,要靚,要Feminine。」Power Dressing代表不論事業與衣著,都講求Quality與Style。此潮流在八十年代隨「打工女郎」興起,但一想到那些起角墊膊盔甲裝(我的最舊印象是《X檔案》的郭探員),就唔多有胃口;近年的回歸改良版,則有女人味得多,那些套裝,當然不是被人當作Fresh Grad的平板G2000,而是剪裁突出女人線條卻矛盾地多布,因少布,或亂露肉,只會變成性感女秘書,不是女王高層。 當然不一定要下下著Suit,新版Power Dressing容許女人穿花俏的連身裙,奧巴馬夫人與布魯妮穿過艷紫,Samantha Cameron穿過鮮黃,比起穩陣的小黑裙,更有Guts。配飾方面,硬朗的粗腰帶束在Empire Waist,腳踏高跟鞋,仿如一位Dominatrix,夠哂位高權重。Power Dressing的配搭,須刻意而簡單利落,儘管時裝界推崇Agyness Deyn,但像她那樣花亂年華,比較適合在潮店打工,在辦公室,只會惹來搭衫心思超過做正經野的輕藐。
外國時尚雜誌,如《Vanity Fair》和《Vogue》,都傾向將Power Dressing掌門人奧巴馬與布魯妮比作Jackie O,但我覺得,兩人有自己如日方中的事業,還是威勢一點。與此同時,現實有點衰格的是,Power Dressing的Power仍存在玻璃天花,只限在更高權力背後買花戴的女性,像十一月美國版的《Vogue》,又在訪問一堆副總統「背後」的女人;當女人坐正權力,稍為有點Sex Appeal,像過氣副總統候選人佩琳,穿上Valentino,反而遭攻奸,說她揮霍,被貶為塗唇膏的豬。 或許佩琳才智不足,罪有應得,但身為一個Pole Dancer,不禁會問:為甚麼Power Dressing對女性的解放仍停留在「你可以很Feminine,但仍然要賢淑瑞莊」?那種Femininity,可不可以再踩過一點,容許女人可以又叻又Sexy?個人就很喜歡法國司法部長Rachida Dati那種大賴賴的Hot,也覺得日本女議員藤川優里拍水著照推廣旅遊業很Funny,但前者,還是被評為太Flashy,後者也有人非議。 如是者,當Power Dressing的玻璃天花一日未打破,我們還是須忍受Sex Appeal是負數的牛頭角順嫂做高官,而公司開大會前夕,我仍須抹走手上的鮮紅甲油。 延伸閱讀:How to Power Dress for to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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